然是时常瞧见蓉妃娘娘的模样罢,不知同地上之人相比,谁看起来更为可怖?”
宜妃头皮一麻,猛地瞪住她,张合了几下嘴唇,便见苏嫣稚嫩的脸容飘忽幽暗,妖娆地近乎鬼魅,她缀恨从牙缝中挤出,“妖艳惑君,心如蛇蝎,老天有眼,定不会饶过你这贱人。”
苏嫣笑的愈发灿烂,“幸得苍天无眼,娘娘您才有今日之地位,您还是自求多福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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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室的门,从外头吱呀一声打开,随着唯一一束光线射入,那抹柔媚的人影便从黑暗中显出。
“若你实话实说,我便留你个全尸,如若不然,你那胞弟娘亲,一个也别想逃脱。”苏嫣斜倚在高凳上将那枚长命锁对着光瞧了。
“奴婢已然说尽了,小主您给个痛快罢…”如云早已心死,行尸走肉般作答。
“不忙,我还有一事问你,”苏嫣倾身向前,眸光锐利,“霍玉是谁的人?”
如云便答:“宜妃娘娘。”
“除了药中有异,还有哪些?”她冷清地站起来,定定走到她面前,伸手扳起她的下巴。
“玉枕边的檀木珠,窗台上的凤仙花,还有…小主衣装上的熏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