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眉毛。贾琏无奈只得装出几分醋意来,回头叮嘱小叶子明日不许淘气。小叶子口里答应了。
凤姐儿在一旁笑道:“你且瞧着,她明日必使劲儿淘气。”
贾琏道:“你也不管管。”
凤姐儿扬眉扫了他一眼:“管?你不问问老爷*的那样儿,我哪里敢管,如今这府里倒是她最大了。”
两口子又笑一回,自歇息不提。
十数日后,方觉察出不妥来了。
先是邢夫人日日欢天喜地来说,这几日竟有数十官媒脚踩着脚上门来,个个都是替人求娶迎春的,家里头都是好人家,西宁王妃竟特特来说,想替嫡出三子求迎春为配呢!
再有贾琏日日有人拉去饮酒作乐,虽百般推辞,总有推不得的,偏人家并不求什么,只是无故对他奉承的很,贾琏如今早已是个明白人了,后背渗的慌,只得埋在公文堆里日忙夜忙。
门房也收礼收到手软,凤姐儿忙着打点回礼都忙不过来,下人们跟着团团转。
贾赦恼了,跳过姜武直接使人去约姜文。
姜文这回慎重得很,直到次日才请他到清源楼一会。
贾赦特意翻了身貂鼠脑袋面子的大袄子,还裹了条乌云豹的氅衣,唯恐人家不知道他有钱。来到茶楼,撞进屋子见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