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在陈阳这一针下去之后,霖姐就已经不再翻滚了,缓和了许多。
“你这……”陈阳脸色微变,“怎么会这样子?”
原来霖姐的内分泌系统已经乱如麻了。
大家都没有出声。
“语姐,帮我去抓药!”陈阳开口报出药名,“快点,赶紧去抓药熬出来,我给她扎针!”
说着陈阳就已经加快了行针速度。
至于语姐马上令人去抓药了。
足足行了十几分钟的针,霖姐才完全平复下来。
“神医!”霖姐坐了起来,惊讶地看着陈阳。
陈阳收起针,“霖姐,感觉怎么样了?”
“我感觉好多了!”霖姐开口说,“自从吃了他们的那种药,我就再也没有这么轻松的感觉了。”
“你吃了什么药?”陈阳挑起了眉头。
大家都不说话了。
“行了,等会把药熬好就吃了吧。”陈阳沉吟了一声说,“就先这样啊。”
“我这病……”
“再过一个月,你就死了!”陈阳黑着脸说,“但是我现在已经帮你行针,你再坚持喝上一个星期我开的药方就能好了。”
“真的?”霖姐的声音都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