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,我看您是中过毒,又负过伤。说句实在话,能熬二十年,您的生命力太强了!”陈阳一边行针一边给楚平原说。
楚平原还是很平静,这个老头好像是见惯了一切,所以什么都不能令他起波澜,“不敢死啊……”
陈阳一怔。
楚平原笑了笑,“我怕我这一死,天都要变了。”
陈阳沉默着不说话,专心在行针。
“我说话会不会打扰你?”楚平原问。
陈阳摇头,“不会。”
楚平原笑了起来,但还是没有开口。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之后,陈阳在他的手里扎开了一个口子,但见黑色的血不住往外滴。
陈阳拿了一个塑料杯将黑血接住,擦了一下汗,又开始给楚平原按了起来。
等他按完,手指早就已经不流血了。
陈阳这才开口说,“可以了。”
楚平原这才坐了起来,感觉了一下,但觉身体里几十年有的那种压抑感竟然好像不存在了,呼吸都顺畅了许多。
他一脸惊讶地看着陈阳,“我这算是好了吗?”
“基本上算是好了,但是还没有完全好。”陈阳点点头,“还得给您配点药喝才行,才能算是彻底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