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滚！”
又被劈头盖脸的一阵骂，周国飞感觉心里有一句妈卖批要讲。
我是真不知道啊！
还能从哪儿给你变点独家消息出来？
对不起，做不到，你去找魔术师吧，看他能不能给你变点什么出来。
“不过……”
在被骂的都有些麻木了之后，周国飞突然想起了些什么。
“有屁快放！”老者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，吓得周国飞连忙继续开口。
“不过，在几天前，林君河曾经问过我一个词语，问我有没有听说过。”
“我记得，好像是叫什么……天门？”
听到周国飞口中最后的两个字，老者被吓了一大跳。
连忙捂住了周国飞的嘴，把周国飞拉到了僻静的地方，老者又左顾右盼了许久，见周围确实没人，才严肃无比的盯住了周国飞，沉声开口。
“你刚才说，天门？”
“你确定没记错。”
“确定。”周国飞点了点头。
虽然他很想回一句，我又还没到老年痴呆的程度。
但，他还是第一次见他这领导摆出这么严肃的表情，不由得下意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