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不过随后又叹了一口气,盯着自己脚说,“我这力道,一脚下去能把一个砖头踩能好几截,但凶手的骨头很硬,看他逃跑时只稍稍发跛的架势,应该没受大伤,不过脚面肯定肿了。”
我一合计,这还真是个好线索,这两天逮住江凛城的话,扒了他的鞋看看就知道了。而且我也一下理解了杜兴的苦衷,这小子当时肉搏时一定被逼急了,对方浑身钢板,只有脚面能有个破绽了。
既然凶手逃了,我们也就松快不少,这期间杜兴还钻到车里看了看那两个伤员,他虽然没说什么,可从他那眼神中,我看不到任何乐观的希望。
最终增援到了,只是看着来的这几辆警车,我是真服了,那车身被刮的简直惨目忍睹,都败在那树林里了。
我们几个不再这干耗,专门腾出一辆警车来,杜兴当司机,我们急速往医院赶。
那两个警员到底咋样先不说了,我以为刘千手也得住院观察几天呢,但他上来倔脾气,说自己没事不住院,还带着我和杜兴立刻出了医院回到警局。
我算看出来了,他是要趁热打铁,连夜找到江凛城的资料,把这个人缉拿归案。
而我和杜兴也都在办公室临时歇一会,只等着一有消息就再次行动。
第十八章 捉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