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又放我出去又把我们仨锁里的神秘人会是谁?可我也是一点头绪都摸不到。
顾倩婷对我打手势,让我凑到她身边去。
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但肯定不是好事,尤其现在我还光着身子,这么大大咧咧凑过去也不是那个意思。
看我有些犹豫,顾倩婷不耐烦了,催促一句,还真往刘千手胳膊里推了一点药。
这绿油油的药我看着害怕,也担心进去这么一点就能要了刘千手的命。
我连连说让她别激动,还大步往她身边走。
顾倩婷很狡猾,本来没什么暴力举动,但当我凑到她身边时,这娘们突然起身,对我脖颈戳了一下。
我发现顾倩婷竟懂点身手,这么一戳,我眼前一发晕,又短暂的昏迷一次。
再次醒来后,我又被她捆好,跟刘千手并排摆在木床上。她反倒离我们挺远,蜷曲的坐在一个墙角之中。
我现在不关心别的,最重要是刘千手的身体问题。
我问他,“头儿,你咋样?”
“呃呃。”这是刘千手的回答,他嘴里被塞了一块布,虽然极力想喊,但发不出什么声音来。
顾倩婷接话冷冷说,“这邋遢鬼总闹,又叫又嚷的,李峰,你要是也学他不老实,我也给你嘴塞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