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往上走了,几步跑下来,跟着出了楼门口。
杜兴就站在不远的地方,瞪着一个方向看着,他有点小紧张,那拳头依然紧握着。
我凑过去问他什么情况。
杜兴长吐一口气,说让对方跑了,而且还说这个人我俩都打过照面,就是之前跑掉的那个小白人。
我心里突突一下,心说这可糟了,他能跟到这来,这可是记仇的节奏,弄不好晚上还会爬到杜兴家伺机行凶。
可事还没完,杜兴指着自己左脸颊说,“那小白人左脸有三颗痣。”
别看他没往下说,但我全明白了,脸上有痣,身手还这么横,不是传说中的锤王还能有谁?
我俩竟然被锤王盯上了,这事实都让我有些绝望,本来还没缓过劲的心脏砰砰跳的更厉害了。
我跟杜兴提建议,我俩今晚别回他家睡了,这阵还是去警局混比较妥当些。
其实我这么想没错,但杜兴却冷笑起来,反倒拉着我的手,“怕什么?他要是逼人太甚晚上摸到咱家里来,我也不吃素的,保准让他讨不到好。”
我不知道杜兴是纯安慰我还是有什么法子,不过他这话真挺提气,让我最后打消了回警局的念头。
我俩上楼后,杜兴就拿了两样东西出来,一个是像钥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