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力放在那两个马仔身上,看能挖出什么东西来。”
我真想说一句,自己真不喜欢余兆轩的办事风格,既然抓了三个人,还整什么啰嗦事,都带到市局来就得了,非得分地方关押。
我问刘千手,“咱们是不是吃完早饭就去派出所问话去?”
刘千手说不用,他先找一个心理专家去跟那俩马仔聊聊,顺便还找两个线人在派出所外等着,实在问不出啥就把马仔放了,让线人追踪试试。
我一合计那也好,这就是所谓的放长线钓大鱼。
正当我们说到这时,冷青进来了,能看出来,他一宿没睡,眼睛都红彤彤的,面容有些憔悴。
我对冷青印象不错,还招呼他过来吃根油条。
冷青没胃口,他拿着一个封信,打开递到刘千手面前说,“刘探长,这是我从余探长抽屉里发现的,你看看。”
我和杜兴都好奇,也凑过去看起来。
刘千手把信封打开,从里面倒出一堆碎纸屑来,这纸屑有大块有小块。很明显上面写了字。
刘千手挑了一块有代表性的,跟我们一起查看。
我是看了半天也没认出这是啥字来,笔画密密麻麻还乱七八糟的,甚至我都猜测,这还是不是汉字?
刘千手懂得多,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