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,他没有那个能力做到这点。
杜兴给我时间冷静一会,又凑到我身边递了根烟过来。
他说,“李峰,别想那么多,这结痂就让它既来之则安之吧,咱俩能不能逃过噩运,看老天的意思。”
我可不赞同他的话,心说我命不由天,如果自己没两天活头了,还干什么卧底?赶紧张罗钱治病去,要是没得治了,那就凑钱准备后事啊。
看我想反驳,杜兴又特意双手摁住我的肩膀,他是没再说什么,却给我使了个眼色。
我能品出来,他是在无声的告诉我,信他的话。光凭这个举动,我忽然意识到,杜兴可能知道些什么,但他为什么不痛快的告诉我呢?
我了解杜兴的性子,他不想说的事,我问了也没用,最后一合计,我索性赌一把,听他的劝。
其实qq神秘人可跟我不止一遍强调过,小心(枪)狼,而且他对我的其他提示都很准,如果按照这个规律看的话,我真该防着杜兴,但这次我依旧上来倔脾气,站在杜兴这边。
我又连续吸了好几支烟才把心头躁意弄下去,趴在床上勉强睡下了。
这样到了第二天晚间,原来的接头人终于带我俩离开了这个瓦房。
他也换了车子,开着一辆出租车,将我们送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