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,但我没想到这两者竟然还跟行尸案有关,甚至就好像有个无形的线一样把它们串在了一起。
我俩没在现场停留多久,杜兴还把坛子封好又放在车上,招呼我一同离开。
我们回到阿豹家时,已经快天亮了,阿豹还在沙发上睡觉,甚至连姿势都没变。
我和杜兴没“打扰”他,悄悄地回到里屋。
杜兴不打算说什么,我也没多问,我俩各自睡了下去。
出去一趟也让我真疲惫了,我睡的很快,但醒来的也很突然。
毫无征兆的,一个凄惨的叫声从客厅里传来。
第十九章 十字架凶徒
我正睡的迷迷糊糊地,就被这一嗓子吓起来了。
我跟个弹簧似的嗖一下坐起来,但这么剧烈的运动让一时间有些头疼,差点一个踉跄又躺回去。
我四下看了看,发现天都亮了。
我心里既有些着急也有些纳闷,心说这大白天难道还有恶人强行入室么?胆子也忒肥了吧。
我顾不上穿衣服,随口拿起烟灰缸就往外跑,我是怕自己去晚了,阿豹别出啥事。
但我这担心真都多余,等冲到客厅时,阿豹直愣愣的坐着,跟丢了魂似的,看我到来还问了一句,“几点了?”
我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