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刷子沾着血,写满了孔字。
我心说笔仙案不是了结了么?张峒和陈小魁都死了,笔贩子坐了牢子,怎么这勾魂的孔字又出现了呢?而且还被写出来这么多。
我实在压不住了,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起来,甚至我都能感觉到,自己的脖动脉也在抖动着。
杜兴比我镇定一些,但也没好过到哪去,他骂了句娘艹的,就拿起电话打起来。
这电话是给刘千手打得,接通后,他对着电话大喊,“刘千手,快点叫支援,把警局里最好的法医,血迹专家,痕迹专家全都叫来,这他妈是大案啊。”
我没听清刘千手怎么回话的,但我合计着,用不到一刻钟,支援就会赶来。
我俩现在要做的,就是保护好现场,防止证据被破坏。
我和杜兴没进屋,就守在门口。杜兴对我摆手,那意思我俩一起蹲下来,看看那男尸的脸啥样。
可男尸距离我俩有点远,我们蹲着也看不清,杜兴又伸手过去,想把他的脸往上抬抬。没想到还没等杜兴抬呢,他竟有反应了。
他抖了一下身子,借着这个劲,还失去平衡,一个侧歪倒了下来。
其实这不算什么怪异,这男子一定是刚死了不久,他这一抖算是个死后的条件反射,可坏就坏在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