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都是十分的支持的。”用一种长辈似的目光,温暖慈爱,就好像是看着自己的孙女一般,孙伯一生没有结婚,为了这个凌家即使是郁郁不得志,也是坚守着,保护着。
你说这样的人又如何不叫人尊重,不叫人心疼,凌霖山啊,你终究是没有找到任何一个能够全力支持你的人,否则又怎么一败涂地。
“孙伯现在车里面等我们吧,外面有些冷了。”零七有些心疼的看着孙伯单薄的身体,毕竟是年纪大了背也有些佝偻了。
“恩,好啊。”孙伯很是听话的坐到了车里,如今的他倒是有那么点被孙女接走去享清福的感觉,心里被浓浓的幸福感填满了。
再一次走进屋子里面,零七还真是感慨良多,不过还没顾上吟上几句物是人非之类的,这屋子里面杂乱的程度还真是令人咋舌。
到处都是酒瓶子,已经完全都没有地方坐下来了,沙发上也都被酒水的污渍给弄脏了,在众多酒瓶子中间倒是躺着一个,胡子拉碴的颓废大叔,昔日出门前呼后拥,举手投足都是领袖气质的凌霖山,如今变成这般,不知道大家知道之后会不会感慨世事无常呢。
其实这些也都只是来自他内心的恐惧罢了,大房二房为什么没有如此,他们也不是不怕,但是他们做的只是针对儿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