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忍会吧。”
这时候清河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伤口被瓷器割的有点血肉模糊,看着确实是渗人地慌。
皇帝就坐在床榻边上,瞧着她淡定地看着手臂上的伤口,心里那是啧啧称奇迹,他见到了后宫的女人,有时候绣花针戳了个小口子都能和他哭诉上半天,看得他心烦。
可是第一次这么娇滴滴的人儿,摔成这样眼睛都没红的,这皇帝倒是觉得新奇了。所以别人不哭吧,他还非要去撩拨人家:“这伤口有些深,只怕不好处理。”
于是顾清河看着皇帝,皇帝瞪着她,他心里想着这样你还不哭,而她心里想着,你没病吧我都这样了你还刺激我?
就这样两人对视着等到了太医的到来,品珠跟着太医后头进来的时候,眼睛还通红的。
太医原本还想着搭个锦帕什么的,皇帝见他磨磨蹭蹭地便心烦:“你只管给顾清河瞧瞧伤口,那些繁文缛节便免了吧。”
就这样,太医才敢直接瞧他的伤口,可是看完之后说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话之后,才说需要用草药止血。
躺在床上的人一听便是彻底无语,果然她不应该对古代医术抱有太大希望,幸亏她割到的不是大动脉,不然现在直接就可以到阎王爷那报道了。
皇帝眼睛一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