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而不语,只是把眼神放到一盘青笋宝猪肚条上。
有时候无言是最大的难堪,在场诸人都看出王妃根本没把韩侍妾放在眼中,仿佛眼前这个女人与其他世家中替正妻打帘子布菜的侍妾无异。
一顿早膳曲轻裾用得很慢,冯侧妃等人站得有些腿软,可是也没等到赐座的话,只得硬生生的站在一旁,看着曲轻裾姿态优雅的指使着韩侍妾布菜。
“王妃今日叫我们来,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眼见曲轻裾终于放下筷子,侧妃冯子矜有些按捺不住,面上却是带着温婉的笑,“还是说王妃只是叫我们来聊聊闲话?”
接过金盏呈上的清茶漱了口,用槐花柠檬水洗了手,丝滑的丝帛擦干指尖上的水珠,曲轻裾才不紧不慢的看向冯子矜:“往日听闻冯侧妃性子温婉如水,今日倒觉得这话恰如其分,那煮沸的水性子不就这般急么?”
站在冯子矜右首的侧妃江咏絮听了这话,把头埋得更低了,以便掩饰自己嘴角的笑意,这冯子矜素来爱端着一副温婉的模样引得王爷怜惜,王妃却偏偏把话反着说,可见王妃也不是什么泥人性子,眼瞧着这位进门不久的王妃做派似乎还不小。
被曲轻裾取笑,冯子矜心生恼怒,面上的笑意却是更加温柔,“王妃说笑了,奴哪里担得起这等称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