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起,而是他明白,感情这种事,外人是看不穿个中曲直的。收好相机,他知道淼淼是没有游园的心情了,也理解她可能暂时不想面对那两人,故作轻松地牵着她往回走:"不理他们,走,天这么冷,回去翔哥哥给你做烤肉。"
淼淼不应声也不拒绝,怔怔地跟在傅翔身旁,只要不回家不回宿舍就好。
出游几天积攒的事务有点多,宋梓楚九点多才回到家,又欠了孔箫一顿饭。松了领带,脱了衬衣,朝浴室走去,仔细看,还能看到他背上的红痕。
略有些疲惫,靠在床头擦着头发,刚拿起手机想给蓦然发短信,突然又回头,确定床头柜空空如也,心中一惊,自己临走时明明把相机放在那里,打算回来再细细赏析的。
敛了敛心神,改为打给淼淼。响了几声就被无情地挂断。宋梓楚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知淼淼已经知道了自己和蓦然在一起的事实。在这种情况下,并非当事人坦白,而是由自己无意中发现,对于他和蓦然来说,真的是太被动了。
他也许不是一位关怀备至的好父亲,但他自认,给了她足够的保护,从未想过辜负她的信任,更没想过要伤害她。他确信,有些事不是单选题,不需要他作出非此即彼的选择,他完全有能力协调好家人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