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鸿最后还是跟着去了一趟县衙,等他再回客栈,已经是晚上戌时了。王秀见他回来,迫不及待地问:“怎么样了?查清楚了吗?”陆云鸿道:“马车的车轱辘是被人提前锯过的,侧翻不是意外。黄承德捡回一条命,静养便可以了。”“我让范家兄弟守在那里,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靠近。”王秀问道:“如果有的话你准备怎么办?”陆云鸿也想知道要怎么办,他看着王秀的面容,静静地听她的心声。有一次出乎意料的没有。看来她还是很关注这件事了,这让陆云鸿想起了当初,她刚刚在“王秀”这具身体里醒来的时候,也很关心他父亲一样。那是一个医者对于生命的敬畏?还是她本性善良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流血死去?亦或者,如果还有一线生机她都不会轻言放弃的人?陆云鸿刚要开口,王秀就道:“我问过舅母了,她说黄少瑜年幼丧失双亲,是叔叔黄承德抚养他们兄弟二人长大,为此不肯成亲,也没有考取功名。只是以一个秀才身份当了教书先生,一家人勉强度日。”“黄少瑜受他叔叔影响至深,为官清廉,从来没有私宅,在何处办公就歇在何处。因此年近三十却还没有说亲,朝堂党同伐异,他宛如青松般独自耸立,不蔓不枝,可即便如此,他的家人却还是惨遭横祸。”“人生在世,纵然怕麻烦缠身,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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