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里面的人身上,不然哪里还能让他们如此嚣张的还一边看戏一边悄声讨论?
无奈地倾过身子抽过来一张纸巾,轻轻按在她的脸上,替她把那泪水擦干。傅岩失笑地又扯了另一张纸,放到她小巧的鼻翼两边,示意她使劲。
这个贴心又亲昵的举动更是让田甜涨红了脸,她万万没想到,都这么大了,这男人还愿意像当年那样,不嫌脏的伺候着她。这叫她有些无所适从,不知道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才好,而男人已经不耐烦地挑了挑眉,示意她要爽快一点……
迫于那威严的眼神,田甜只能乖乖地听话了,看着他替自己擦干净眼泪和鼻涕后,不知所措地垂下了眼帘,不敢与他对视。一颗心犹如小鹿乱撞般忐忑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?该不该离开?
就在她做着痛苦的思想挣扎的时候,傅岩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,在她因为哭泣而变得有些通红的鼻尖上轻捏了一把,用宠溺却又无奈的语气说:“明明是个聪明的孩子,为什么有时候却反应这么迟钝呢?”
所有人都能把他的挣扎和为难看得一清二楚,偏偏她这个当事人却傻乎乎的暗自神伤,他不过就是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,怕她一时太兴奋而忘乎所以,就没有心思去学习。
现在看来,不说似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