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底。
背后传来那阵阵火辣辣的刺痛,在提醒着他,刚才这女人有多热情,就像只小野猫似的。此时汗水流过被抓伤的地方,就像是在伤口上撒了盐水,疼痛加剧,但这无碍于他发自内心的愉悦和幸福。
看到他肩头那个清晰的牙齿印,南宫暮雪有些微赧然,小手轻轻抚上去,在那微肿的印记上来回摩挲。
不太自然地别开眼,小声问道:“疼吗?”声音因为经过刚才的激情,变得比平常要沙哑低沉,听起来却别有一番滋味,就像是一把好琴在弹奏般,撩拨心弦。
她也不想表现得这么狂野,只是在动情的时刻自己都控制不住,只是顺应那感觉。可是每次停止下来后,总发现自己在某人身上留下的痕迹,这还不是最夸张的,至少比起某人留给她的,已经算轻了。
再怎么疯狂,她留在某人身上的都是会被衣服掩盖的部位,但封予灏每每总会在她的雪颈上一阵肆虐,想遮都遮不住。总不能大热天的就戴着围巾吧?
男人微微侧过头,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大大的湿吻,不以为意地沉声道:“不疼,我喜欢。”说完还顺势将她那青葱玉指含入口中,轻咬了一口。
经常出入险境的人怎么会把这样小打小闹的伤势放在眼里呢?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