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中一直留着一线神经系着大厅的门,所以一听见声音就马上停下了舞步,对吕嘉义抱歉地笑了一下,“不好意思,表哥,我得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吕嘉义知道,她作为主人自然得留意情况,便点头道:“我和你一起过去。”
“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过去!!!……你给我让开!不然以后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门口的声音越来越大了。
白玫瑰嘴角弯起了一丝不为人所注意的微笑,转瞬即逝。
好戏来了。
她这个父亲,最重的是面子。所以,他讨厌母亲超强的能力胜于他,讨厌自己与母亲相似的模样,他喜欢温柔可人小巧的女人,因为能在她们那里找回失去的尊严,所以他才会对小三母女那么的言听计从。也因此,他想用这样一场宴会,来把自己希望娶的女人,隆重地迎进家门,把他流落在外的孩子,正式介绍到这些显贵富豪之中。
当然,现在都不可能了——如果他要迎进来的人,让他丢脸的话。
刚才白玫瑰叫萍姨做的事情,就是去跟守在门口的管家老赵说一声,人已经来齐,暂时关上门,以免闲杂人等混进来。老赵忠实地执行了这个命令,通知门口的保镖把外面道路旁的大铁门给关上了。
苏芳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