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盘子一推,冷淡地说:“爸爸,我不需要别人陪。三楼的格局是妈妈在的时候就安排好的,我不想改变。”
苏芳哼了一句,“玫瑰,你一个人住一层,也太浪费了吧?姐妹上去陪你不是也有了伴吗?何必这样?”
“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!”白玫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斜睨她,又盯着父亲道:“爸爸,这就是我的意见,三楼不能改变格局。……还有,关于股份的事情,我哪天要去听听大舅的看法。”
白川整个人一僵。
白玫瑰对着父亲略一低头,“我吃好了,您慢用。”转身走了。
她刚离开餐桌,白川就把刀叉往盘子里一丢,对母女三人骂道:“谁叫你们跑到三楼去跟她说的?啊?!屋子不改了!你们还住副楼,暂时不搬!”
两姐妹没想到白玫瑰随口说的话,还真让白川投鼠忌器,急得差点哭了,“爸爸,为什么……呜呜,我们不要住副楼,太冷了,没意思……”
“哭也没用,不行。”白川郁闷不已,“谁让你们跑去跟她说了?多嘴。”
“爸爸……”两姐妹一边一个,用手拉着父亲的衣袖,用无辜的眼神看着父亲,嘟着嘴。
白川叹了一口气,“有些事情你们不懂。”
“爸爸,我真的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