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了挑眉,像听见个好笑的笑话一般,大笑出声:“两位姑父若是知道,他们的妻子如此歹毒如此心胸狭隘,该是何等的表情。”
他顿了顿,话里最后的一点温度,骤然消散:“我娶谁是我的自由,我爸尚且不敢反对,你们算老几?”
“没教养!”急性子俞瑞瑛忿忿骂了一句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跟长辈说话!”
“长辈?若不是骨子里流着俞家的血,你们哪里来的资本高人一等!”俞知远目光凉薄的掠过她们二人脸上,沉声招呼:“张叔,王叔,麻烦来过送客,这里不欢迎不相干的人士。”说完,牵着卜晴的手,起身上楼。
尖声谩骂随之而起,炮口出奇一致的对准卜晴。
房子、商铺、古玩……卜晴脸色发白,失神的跟着俞知远去到俞瑞海的病房,似乎还未从骂战中回过神。自从跟俞知远登记,两位姑姑就左右看自己不顺眼,老太太病重那会,也不见她们回来守夜,她还以为是因为距离太远。
记得老太太过世那晚,俞老先生哭得老泪纵横,俞瑞海在床头跪了一夜。给老太太洗澡换寿衣的事,也是她跟柳妈一起,亲手给穿的,而这两位姑姑第二天快中午才从外地回来。
那会她只想着让老人安心上路,身份说是俞知远的妻子,实际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