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些古玩字画,等银子周转开,再买回来不就行了?”
“那就让老四拿出去问问价,合适就卖掉。”徐秉熙不愿意卖古玩字画,并不只因为他喜欢那些东西,也因为他心里没底,不知道那些东西能值多少钱。
徐秉熙让人把那些古玩字画都拿到花厅,又让人叫来徐瑞宙,挑了一些让他拿出去卖。徐瑞月和海氏进来,听说还差很多银子,脸上都透出忧虑。
“母亲为轩哥儿迎娶公主都操碎心了,有时间,您也为纹儿打算一番。”徐瑞月不满松阳郡主为徐慕轩娶亲花费诸多的心血和银钱,语气拈酸。
自去年安斌被杖毙,她也挨了顿板子,又大病了一场。现在她的病好了,人却老了一圈,看上去和松阳郡主年纪差不多了。儿子死了,安宗照也觉得没了指望,人很颓废,整天借酒浇愁,而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安纹了。
松阳郡主轻哼一声,说:“我早为她打算好了,让她依计行事就行。”
安纹现在是沈承荣的妾室,为她打算就是让她想方设法早点生下儿子。哪怕养在慧宁公主名下,她也能母凭子贵,就算她不能生,也要让她的丫头快点生。
“可纹儿派人送来消息说沈驸马回京半个多月了,除了宿在书房,就是宿在李姨娘房里,连她的院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