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张积受伤的样子,都诧异地叫了起来。
张积威猛地挺了挺胸,自夸起来:“就在我发现那几箱碎尸的时候,歹徒偷袭了我,我来不及开枪,就被砸了好几下。阴险的歹徒居然从后面打我,我一点儿防备都没有。”
“你开枪了吗?”山姗问。
“没有,”张积心虚地笑道,“我还来不及掏枪。”
“你的枪没被抢走吧?”凌薇的脸微微有些抽搐,她的手捏着张积衣服瘪塌塌的口袋。
张积应道:“嗯。因为枪离过手,而且少了颗子弹,所以我的手枪被收回去检验了。”
那颗被凌薇偷偷取走的子弹,正安静地待在家中的抽屉里。
如果袭击者就是“黑”,没有夺走张积的枪,就十分合理了。
孟大雷缜密地考虑着各种因素,而他没有注意到,凌薇偷偷瞄了眼他的后裤腰上,那天在警局取枪时,老孟正是将枪插在这个部位。被汗水映衬出朦胧不清的枪形,凌薇知道,老孟带着枪。
“我们今天喝酒吧!”凌薇拉拉山姗的手,撒娇道。
“真的假的?你行吗?”山姗从没听凌薇说过喝酒的事情。
“我不行,有孟警官呢!”
老孟脸上泛起一阵红晕。
“哈,会找靠山了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