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屑。
公孙瓒不屑得什么民心,不需要名门望族助他成事,他要的就是布衣江湖的义,他最想毁掉的就是让他恨之入骨的衣冠士族。
他是个孩子的时候,受了太多的气,如今已成年的他,依然有孩子气。
所以,他做人做事,很孩子,很真。
这就是他为何对刘虞不假辞色的原因,因为他从骨子里就厌恶什么汉室宗亲。
明知攀名附贵的好,情知笼络士族有益,他就偏不!
不把旧士族名士打压下去,一众布衣庶人弟兄,凭什么出头?
“织席贩履的宗亲,刘玄德?”
公孙瓒喃喃自语,对宗亲本能的厌恶,对织席贩履之辈,能起于毫萍之末,又非常欣赏。
这样的人,如投靠于他,遣至一部将下任个别部司马的属官还行,拔宗亲于微末,倒也不失乐事。
可再高就冲“宗亲”二字,想来他也不会用。
只看一个织席贩履的布衣,不过就是个宗亲,就能于短短时日,骤然拉起这么多兵马,到他跟前耀武扬威,他就一阵厌恶。
更让他愤怒的是,正向城南开来的一列列行军队列前,一团小白点拉着一道乌黑的散乱线列,先行狼狈奔回。
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