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缓和了下语气,“此北方之盟,乃幽涿地方士族豪强共举,难不成他们要破自家坞堡,抢自家粮仓,均钱粮于外,泽陂苍生么?”
“地方豪族最爱收买人心,不得不防。”
公孙瓒自然不信豪强会与蛾贼一道,可折了两阵的场子未找回,太阿倒悬,却不是见面的时候。
“本将深负幽州防御之重任。”
无论刘虞如何说,公孙瓒就是不松口,脸色越来越冷,“今瓒都督行事符节未缴,不敢闻警而掉以轻心。”
刘虞闻声愕然,下意识的看了束手静立于侧的田畴一眼。
田畴似有所觉,却依然面无表情,在公孙瓒面前,不发一语。
正当刘虞与公孙瓒僵持不下时,城外哗哗的踏地声响,与一阵阵似吼似唱的怪异腔调,骤然响彻沮阳城外。
公孙瓒讶然间朝城外望去,不知何时,漫卷的红旗与一列列军阵,已经潮水般越涌越近。
轰轰的踏地声与频起的歌声,同频共地,很快充斥了整个天地。
“…齐步走。”“…大步走”一阵阵沙哑的嘶吼号令,此起彼伏,哗哗的踏步声,如鼓点贴地而来,震撼人心。
齐步走。
身披朝霞,军歌嘹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