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着不便借力的缘故,严纲左手攥矛朝外一拉,没拉动,本能就是大喝一声,再加力猛拽钢矛。
还是没拉动。
插在城楼水磨石门楣上的丈八蛇矛,就像是楔入石内的铁钉一样,任严纲“喝喝哈哈”拽来拽去,就是拔不出来。
“…那骑毛驴的黑皮将,方才说他是哪个乡的乡长来着?”
“这是乡吏,还是熊罴啊。”
“神力呀。”
“吾乡若是有此熊罴游徼,怕是徭赋易征的多,贼亦不敢轻犯。”
“我观此矛通身镔铁,怕不有六七十斤重量?”
“常人举且不易,一掷数十丈,这要掷中人还得了?”
“透心凉啊。”
见公孙瓒麾下以勇猛著称的前锋将严纲,拔矛久不出,城上又是一阵骚动,文吏更是窃窃私语,昂头观矛惊叹,左右视突骑将佐,则面露嘲讽。
“叔纬。”
公孙瓒快气疯了,一声暴喝,喊过单经,挥手让其去帮丢人现眼的严纲拔矛,倒是没忘了愤声多吩咐一句,“先把矛上信,予刘公取来。”
“是。”
单经冷声一应,一把拽下身披的风斗篷,未怕软梯借不上力,重蹈严纲覆辙,谨慎的叫过几个守卒,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