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尔等渔船的渔获,要普遍高出十倍出去?是船型渔具皆优于渔户?”
“那倒不是,船型渔具类同,我等不过比渔户,多了个协作。”
刘备大眼睛一眨,头微摇,“北盟所属渔船,大多并非为吾等所造,七成以上原本皆是编的比乡里渔户大的多。”
见刘虞面露不解,解释道,“正像刘公所言,渔舟本多两人驾。早先江河捕鱼,渔网皆于舟中挂竿横抛,一网一抛,劳苦功不高。我等不如此,改为将渔舟编组,列为编队,二舟并行,网横于两船之间,由一人摇橹,一人划,多加一渔夫摇浆,长网横江,逆流而上。
如此,可不用一网一抛,而是以双舟,四排,八筏等大小渔舟编队,逆流而上,顺河而下,恰如梳子一样,横扫江河,一段拉一网,鱼即满舱。”
刘虞倒吸了一口凉气,喃喃道:“列渔夫江河以为阵,军法捕鱼?”
“我等哪知什么军阵,军法,就是个协作。”刘备谦声道。
“乡里渔家,为何愿列于尔等麾下听令?”
刘虞眉头微皱,想到了强征郡国乡民从戎,庶人戍边的恶政,引发的军卒逃亡哗变,以为刘备等人也是强征。
“不是谁都可以入北盟直属渔船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