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劝刘虞不要信口开河,理直气壮的劝谏带要官。
这可是皇亲身前奏对,刘虞若登一州刺史位,田豫再稍有微名,便有资格列传,青史之上,未必超不过甘罗的一行。
“你可有表字。”刘虞的态度也突然和蔼了起来,一边重新打量着一身朴素的田豫,一边温声发问。
“豫字国让。”
田豫大大方方的一亮字,神情中又迟疑了一下,嘴角一抽,吞吞吐吐道,“号三冠。”
刘虞一愣,扶手大笑:“国让尚未及冠,便有号了?”
田豫心下凄苦,表面却抖擞精神,强颜欢笑的把“三冠”来历,吐了出来。
“掌一军之曹不紊,效冠军侯之志不坠。”
刘虞捋须点头,笑容越发温润,“国让既自诩空活,何吝再谓己贪,己愚,己怯,己不肖,己无耻?”
田豫一肃,拱手道:“豫不敢自比管仲。”
“哈哈,老夫却要自比鲍叔。”
刘虞闻声畅笑,起袖一揽田豫之手,“闻甘罗而嬉,知管仲方肃,老夫本以为国让之器易盈,原是朴于内拙,璞玉尚未琢啊。今既见璞玉,老夫又何吝一别驾?大器晚成谁之过,自荐玉璧怪卞和?哈哈哈哈。”
说着,又是放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