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非但要收剪驼毛,几个把子跪在木箍桶前,正在挤身前的骆驼奶。
母驼旁没小骆驼,只不过脑袋上,挂着个像是马料包一样的口袋,里面是幼驼的毛绒。
骗母骆驼催奶的。
如果让北盟辎队的驼工,选个天底下最大的骗子出来,所有人都会选北盟后勤大总管李轩,连母骆驼都骗。
可也别说,畜生就是畜生,即便母骆驼知道被骗了,还是忍不住产奶的欲望。
大骗子曾对驼工们说,这叫生理信号刺激。
驼工不分胡汉,没人细究什么叫胜利信号刺激,只是对盟里的仙儿,越发敬畏了起来。
莫说让母骆驼嗅幼驼毛了,仙儿让干啥就干啥,哪怕把骆驼全宰了呢,也没人愿意刺激仙儿的生理信号。
即便是仙儿让把每峰骆驼编号,每天无论喂养,或是行军,载重驼运,都要收集骆驼粪,称量,驼工也老老实实的照办。
毕竟,不是白干,每天细心收集粪便,认真称量驼奶,驼毛的把头,隔三差五的就能领到功赏。
再说,也能学到不少神秘的手艺。
开始,驼工是不大看的起仙儿的,尊重是对盟里贵人的谦卑,不是因为骆驼。
随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