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辎运驼,用大一号囊子为宜。不光是盛奶装水,把羊皮口袋充气,可直接用于泅渡江河。”
“羊皮口袋绳连,拼成筏,能摆渡辎车过江么?”李轩问。
“水流若不湍急,分过可以,还能载运步卒。”
苏双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“要看江宽水流了,现下营里将佐缝个羊皮口袋,手艺都不行。究竟哪种革样的口袋好,俺也得慢慢试。”
“通用最好。”
李轩立刻接口道,“最好骑马与乘骆的骑兵,水囊奶囊做到通用,你不能光考虑驼的荷载。饿急眼了是宰马还是杀驼没一定,能通用对匠作统一制囊有处,也能减轻后勤补给负担。”
“行,俺听你的,回头再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苏双不打磕绊的一点头,又是得意的一笑,“时下除了盐,单靠随军马驼,咱的骑军,就不用辎重队伴随了。只要咱的随军驼马数量够,是可以做到长趋万里,不需要依靠任何后方补给。”
“但愿那日早日来临吧。”
李轩也开心的笑了起来,“步卒行营还可拖带羊群,咱对畜牧的道道了解的越多,咱的行军距离就越远,后勤就越轻松,民生就越丰,相互关联,层层互补。所以,苏当家的还得继续从北面草原诸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