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苦了。
不是不识数,是心与眼,皆被根深蒂固的观念遮住了。
原以为脱贫致富是登天之难,却没想过会简单到如此地步。
李轩寥寥数语,田畴求学之心,遽起。
便是刘虞不让他留,他也不舍得走了。
刘虞同样沉默了好一阵,半晌方摇头,苦笑:“怪不得皆言小仙邪,如此简单数算就可辨明的道理,偏偏养猪养鸡的小农,不会听小仙言呀。”
李轩听出了刘虞话中的轻蔑,没随着一起轻蔑,而是实话实话:“知道点简单的数学,方法,没什么大不了。一模一样的考卷,百人答题各不相同。
即便再过两千年,也不会有民智这种东西。智是相对的,不是绝对的。可士大夫之所以是士大夫,不是会比庶民会养猪,而是会把养猪之法,传予民知。”
被暗斥了的刘虞,非但不怒,反是肃然。
李轩看到刘虞神情,心中同样升起了敬佩。
暗忖:刘虞果然是君子。
刘备与李轩等人,将北盟编组流民,殖产兴业之法,说予刘虞听,是希望其跟着学。
众人将田豫安插到刘虞身边,同样是为了随时,把北盟最新的齐民编户,殖产兴业等措施,同步传达,甚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