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次喝懵了好。”
“你呀,就是歪理多。”
刘备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,倾身把李轩放在身旁的柳琴抄了过来,斜着放在腿上,低头轻轻的拨弄了下,边道,“三弟军中饮酒,这要上行下效,可怎么得了。”
“我就是在试,该效不该效,若效有益,为何不效?若利大于弊,不妨全军发酒。”
李轩伸手一指篝火前正屈膝盘腾的几个士卒,笑呵呵道,“胡人爱酒,说是天寒地冻,饮酒可取暖。真假我也不知,但若饮酒,可涨士气,添胆勇,适量适时饮酒,未尝不可,酒壮怂人胆嘛。
决死突击,血仗硬仗,必死必败之仗,脑子清醒的人,谁会愿意上?可突阵之前,先来它一碗,把清醒的全干懵,一碗没懵,再来一碗。那胆气一来,没准就霸王附体,破釜沉舟,背酒一战了呢。”
“唉。”
刘备深深叹息,又把腿上琴放在一旁地上,摇头苦笑,“不以忠义相许,却以酒激,此非道,术也。”
“以官帽,名利,封侯之许,诱人奋勇杀敌,道也?术也?”
李轩冲大哥挑了挑眉,嘻嘻一笑,“道可道,非常道,何谓道?甭管是黑道还是白道,能趟过去的就是好道。酒中岂无义?要离刺庆忌!酒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