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邪,论行论心?我若不是为笼络人心行此举,此举却笼络了人心,看在各人眼中,解读定然不同,我又岂能为他人的眼光而活?”
说着,昂头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,眼露憧憬,“这不是笼络人心,这是点一根烛,光,不仅在烛上。”
“小弟之意,似是立德。”
刘关张皆是极慧之人,便是黑三爷在一杯将卒对饮的酒中,都先看出的是笼络之效,刘备关羽更不必说。
燃烛之光,便如立德,有了曾子杀猪,话不欺孺。有了燕王千金马骨,吕不韦城门悬书,信之德被人立下了,才有人会信,人间有信。
没有要离刺庆忌,豫让斩空衣,没有田横三百士,人间义从何来?
士卒皆满耳灌来的忠义,正像关羽所说,士卒不要都不行,以正义的名义!
可这种风中的信义,又如何让人看见,让人信?
人若看不见曾子,燕昭王,吕不韦,田横等一个个活生生的信义,不信人间有信义,又如何会去学做信义之事,忠义之人?
立德之重,便如那根烛,且自燃烧,不用说教,看见烛光的人,自会看见。
刘关张皆听懂了李轩之意,刘备神情中却夹杂着少许疑惑:“小弟欲立之德,似不融于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