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忽悠,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辙。
这或许就是有名字的人,与百姓的不同。
不是越忽悠越大,不是一路忽悠到底,又如何在青史之上,留下名字。
小忽怡情,大悠要命,忽悠的道路,真是任重而道远。
“你回去把重甲士轮替下,擦伤的都撤下来,把粮袋搬谷口。”
李轩伸了个懒腰,从虎皮大椅上站了起来,冲简豹一昂下巴,“黄巾再来收尸,让他们把粮食搬回去。”
“谷口我那亭一什重甲士刚上,才历两波黄巾散兵。”
简豹不把仙帅当回事,拿着木碗,自顾走到一旁缸里用瓢舀水,脸上颇不乐意,“毛都没擦破,哪有伤的?”
“出汗了也撤。”
李轩轻瞥了简豹一眼,懒洋洋道,“兵不使老,还在其次。这个谷口地形咱占尽优势,居庸下黄巾要跋涉三里山道而来,咱的兵是前后一步即可交替,就使不疲。
可就是因为占尽优势,才要多轮多替。对咱而言,是让更多的士卒见见血,建建信心。
拿刀削一辈子木桩,不如一刀砍个活人。我就是连鸡都没杀过,才只敢用军法让人替我杀人,不敢亲自拎刀上去砍人。军卒要都跟我一样,咱趁早散伙去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