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进了五十步我可不再拦了啊。”
“你射你的。”
擎旗大步朝前的牛春,闻声脚步不停,又是一声大笑,“就冲时下,小仙还喊俺一声牛叔,咱的交情就没白交,俺就没白认识日后必定名震天下的仙帅。”
“你甭跟我扯淡,我就是爱扯谈,才最恨别人跟我扯淡。”
盾后的李轩踮脚伸脖子朝外看了眼,又缩了回来,大喇叭一举,“牛叔,您要不想让我为难,就先停步。您有事说事,我办不了,您再朝前走,行不?”
“小仙啊,你咋胆子还是这么小,藏头露尾的。”
牛春扬声大嘲了一句,脚下却是一缓,右手大旗朝地上一拄,左手一举,身后整个黄巾老弱队列,蠕动中渐渐缓步停在了距谷口六十步外。
“射你的就是,何必叫停?”
牛春没被射,反而不满,身后黄巾老弱一停下,就又是抬脚朝前走,边走边扬声埋怨,“牛叔一个身子半入土的人了,还值得你退避三舍?”
“我退三舍个屁,那都退出谷去了,你自个过来就是了。”
李轩让盾墙前的重甲士朝两边让让,掰开身前两盾,在中间盾缝中朝擎旗走来的牛春大笑,“牛叔营中待轩不薄,当初又亲自摇橹送我上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