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必有因。你们之所以伤亡惨重,因为你们视我为敌。与我为敌,伤亡惨重就对了。对敌人,不像寒冬一样冷酷无情,难道要施以仁慈么?好激励更多的人,与我为敌?鼓励更多的人,来欺负我?
我为防邓将军坑我,当然也要挖坑了。邓将军挖坑的水平不如我,所以,时下的你们掉坑里了,我在坑上边。若掉坑里的是敌人,我就坑杀了你们。若掉坑里的是自家人,我就拉你们上来。这事,就这么简单。
牛叔,您听懂了么?您信我说的是实话么?”
牛春面对笑语吟吟的李轩,越听脸色越变,眼神越来越讶。
面前之人,还是一头短毛,依然发不留髻,仿若初见。
短毛妖对他牛春还是那么恭敬,还是眼含孺慕,还是那么油腔滑调,还是那么胆小惜命,却因时势不同,同样胆小的话,听来偏偏让他有种无力之感,让他心底生寒。
牛春沉默了好一阵,才缓缓点头,轻声道:“牛叔信你说的话,牛叔听的出来,是实话。”
顿了顿,又猛一抬头,满含希翼的盯着李轩,语气发颤道,“你既认与吾等太平道是一家人,又为何投靠官军?不与吾等共造黄天?”
“我没投靠官军,我爱官如子,干老子现在手头紧,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