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有改天换命的可能。
我李轩说视太平道弟兄是一家人,不是戏语。因为我们真就是一样的人,做的是一样的事情,怀着一样的目的,虽然道路不同,但殊归同途。”
牛春默然不语,心中却也真信了北盟与黄巾“一家人”之说,不是信口开河。
“牛叔不愿改路,继续上路,我祝福。”
李轩见牛春脸色趋缓,伸手朝山道中挤作一团的黄巾老弱一指,道,“与牛叔秉承同样信念的弟兄,今轩同送,绝不留难。”
“小仙大义。”牛春立刻拱手欲拜。
“等等,牛叔。”
李轩手未放下,续道,“能走的走,可轩见队伍里不少弟兄拄着拐,挂着彩,这些受伤的太平道弟兄,就不必奔波了吧。”
“小仙的意思?”牛春闻声一愣。
“我意思伤兵就先留我这儿吧。”
李轩语出温润,“愿留的留,能治我就治,治不好我就埋。非要拄着拐血流一地的找死,我也不拦。伤好了愿意回去找你们,我不留。不愿走了,我就收着了,练成北方军,回头打你们去,你看咋样?”
牛春闻声嘴角抽了抽,神情略踌躇:“小仙好意,只是……”
“不想伤了的弟兄出谷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