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又是鱼干?”
“知足吧你。”
“俺还纳闷哪来的拉绳黄巾?”
身旁另一个厨子边端着笼让兵卒发包子,边好奇的看着身前的一溜黄巾,“这不营里拔河绳么?你们这是干嘛呢,跟黄巾拔河?”
“拔…个屁。”
说是没崔破的包子,可还是被他捏到了一个,不管不顾的塞进了嘴,腮帮子鼓鼓道,“送人去南边出谷,仙帅还给我封了个官呢,导游?估计跟游徼差不离。”
“滚你的蛋吧。”
厨子作势又是一个虚踢,“再捏我包子给你爪子剁了,够不上数。”
“没事,跑了仨,没嘴福。”
崔破混了个包子,不敢耽误正事,一边啃着包子一边又蹿到了前面,同样把绳子朝胳肢窝里一夹,双手松鼠一样捧着大包子,边啃边走。
一溜夹绳的黄巾老弱,不是在狼吞虎咽的咬包子,就是没排上的正眼巴巴的流口水。
来前怀疑谷中有诈的人多了,倒无一人怀疑包子有毒。
皆是接过来包子就啃,一点不带客气的。
牛春吃的也是肉包子。
李轩请牛春吃饭,吃的就是与夹绳黄巾一样的包子,只是数量不同,随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