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都干不过俺周奎,俺都降啦,顿顿白面鱼粥啊。赶紧趴地上别动啦啊,回头俺领你们享福,俺是六区小队长周奎,入营记得找俺带啊,俺最公道啦。”
一阵阵扯着喉咙,起此彼伏的狂喊,喊声之大,劝降之动情,热情之饱满,一点不输身前赤旗军的齐声警告。
“弃械伏地者生,立者死。”
身后叛徒众的软瓦解声浪方歇,前方盾墙后赤旗军,又是同声大喊。
山道中挤作一团的黄巾众,惊恐万分,面对赤旗军杀气腾腾的警告,与一波波黄巾叛徒的现身说法,混乱一团。
伴随着一阵阵惊叫与嚎哭声,山道中的大股黄巾嘈杂处处,一片纷乱,有人被挤倒在地,有人试图后躲,有人朝山路蜷缩伏低,有人趴地,有人踩人乱窜,惊喊尖叫中,相互践踏……
一刻的时间,正如夹绳穿谷,即便牛春已将赤旗军的最后通牒,传达到了谷中的黄巾,可也只是挤在前面的得到了口讯。
之所以传达不到后面,是前队的黄巾又陷入了质疑与争论中。
走在队前的黄巾老弱,不少就是与李轩见过,说过话的黄巾后营之人,不乏自恃与李轩熟悉,想再与短毛妖打个商量的“熟人”。
可熟人“熟”的短毛妖胆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