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点点头,顺着北谷口外似浮尸处处的山道,朝居庸方向一指,“你动作快些,挑些人,先行把你决定全军投红巾,红巾黄巾合营一说,通传居庸城下。先动摇三军,安愿降者之心,取游离之众,坚决不降者不必管它,我只要分流。
之后,你拢些山道伏地人马,持械在前,多打一面赤旗,擎双旗出山道,散入居庸城下黄巾各部。
关张二位将军,将率三千北方军随你之后,与你先后出谷,但不会与你一起散入城下各营,而是直趋居庸关城,遮蔽你等于羽翼之后,以防万一。”
“你来看。”
李轩说着,低头用脚划了个圈,再画一条线,之后用脚在直线前拉了个横线,点着横线,对高洪道,“这是居庸城墙,后是出谷口,你归拢一批,就让人朝谷口的两旁山壁退,越快退到出谷口与关城的中线之后越好。
不降的争论的且不必管,让其自行其是便是。若不想受降途中引发意外,你的行动就要快。”
“主公之意,居庸城内兵或出?”
高洪低头看着简单的一圈一道一横,很快明白过来,抬头又问,“不原地受降,连械也不缴么?”
“不缴械,你跟黄巾弟兄明言,谁若攻击你等,奋起还击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