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北方军弩箭之上没抹秽物,入腹那箭没划破肠衣,只是流了很多血。撑不撑的过来,会不会感染,谁也不知道。
李轩过来棚内,只在床边站着看了会牛春,没与随军郎中再多说什么,就转身沉默的走了出去。
棚外,一个被捆坐在地的半大孩子,见李轩出来,抬头用仇恨的目光盯着他看。
“怎么还捆来一个?”
李轩眉头一皱,问棚外候着的一伍兵卒,就是这五人把牛春从山道中翻出来的。
这一伍,就是最早拖着拔河绳,去接黄巾老弱穿谷的那一伍。
“要不是仙帅交代,我早把这小崽子砍了。”
伍中的崔破左手小爪一举,半圈牙印上同样涂抹着膏药,一脸委屈,“这崽子属狗的,上来就是一口。”
“牙口不好,肉都没咬掉,还是饿的轻。”
李轩呵呵一笑,低头冲地上的半大孩子问,“牛叔是你什么人?”
“俺伯。”半大孩子恶狠狠的盯着李轩,一脸倔强之色。
“那我是你哥啊。”
李轩不以为意的一笑,又问,“老弟,你叫啥?”
“哼。”老弟不搭理他。
“不说我把牛春砍了。”李轩眉毛一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