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阳郡的黄巾,便是超过我骑兵兵力二十倍,都不怕。因为咱们的骑兵是聚拢的拳头,是一把锋利的刀。而广阳郡的黄巾,不过是分散开的一张麻布,一块动都动不了的固态牛油。
一旦分散在广阳郡各地的黄巾,毫无准备之下,被我骑兵大迂回兜击腹部,那就是小刀切牛油,轻轻一划的事。只用一点的力,顺着麻布一扯,就能把麻布撕开,一刀一刀的切,扯完再扯,便是只有我两千赤备,照样轻松撕碎五万分散的黄巾乌合。”
关羽眉毛一挑,似有带骑兵迂回的冲动,可又想到什么,卧蚕眉一拧,发问道:“广阳郡县各城内的黄巾呢?若固守不出,骑兵如之奈何?”
“广阳被打散的官军,各县城外的豪族,是吃干饭的么?”
李轩神态轻松,毫不担心的一笑,“蛾贼蛾贼,蝗灾一样,铺天盖地而来,气势惊人。打顺了与咱北方军一样,十几个重甲士就敢循谷道追着三五百黄巾砍。可若是一受挫,那还不如咱们呢,说放羊就是哄的一下。
广阳郡的官军是被打懵了,一个个城外的豪强,是被黄巾一战就把幽州刺史都干灭了的辉煌胜利,暂时吓住了。
可官军与豪族是不可能与黄巾合流的,时下不敢动,不代表咱的一刀捅过去,划拉开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