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从的骑射,还是幽州突骑的重甲突阵,长枪步阵一击即崩。
可那是关内汉地,一北上出塞,遇上草原诸胡骑兵,甲骑具装的幽州突骑,也就是仙帅所言之重骑兵,不过是待宰羔羊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草原胡骑全是弓骑轻射,机动灵活,又一向有便宜就占,没便宜战都不战。”
鲜于银摇头轻叹,“草原诸部向是爱放汉军深入草原,可让汉军出塞千里,不见丁点人烟。待汉军补给辎重愈难,先断粮道,再缓图。
骑兵对决同样如此,遇到草原弓骑轻射,重骑兵撞阵再强,撞不到白瞎。
重骑冲突步阵尤佳,可与骑兵对冲。但若与轻骑缠斗,却只能挨射。跑跑不过,逃又逃不了,实无还手之力。
一个精锐又金贵的重骑兵,一个草原放牧的牧民,都可骑马放弓轻杀,放风筝一样。
一出塞,重骑兵就由骁虎变肥猪了,对上轻弓狼骑就是被遛着杀。
公孙与诸胡不睦,塞内固定于地的本地乌丸好说,可公孙怎么敢拿重骑兵于塞外诸胡对阵?
能与塞外诸胡骑兵斗战追亡的,只有同样轻骑弓射的白马义从。且轻骑远较重骑好募好练好成军,塞内外遇到各种军阵与地形又皆可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