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”
鲜于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,雀跃道,“能为刘公效力,又有北盟在外以为奥援,不升官发财都难呀。”
“好,那咱俩就是想到一块去了,缘分哪,轩必力保小鲜于君于刘公驾前。”
李轩一副我一定让你梦想成真的表情,对鲜于银呆滞的脸色视而不见,亲切道,“可是,小鲜于君呀,你我皆白身,无半分功劳就贸然拜于刘公阶前,怕刘公离得远,认不出小鲜于君之斑斑大才呀。”
说着,笑眯眯问,“不若小鲜于君先立一功,恃功入堂而拜,如何呀?”
鲜于银似有不好的预感,特别是情知田豫就被面前之人拿来挡过箭后,心中更是惴惴不安,直觉不太妙,可又不敢来个不如何,只得硬着头皮一拱手:“仙帅愿赐功,予微末之身以晋身之阶,银焉敢不识抬举,必效死争功。”
“替我去与公孙谈一桩买卖而已,放心,他不会轻易砍了你。”
李轩给了呆若木鸡的鲜于银一个放心,你人身安全没有问题的安慰眼神,看着拒马河西岸,被公孙瓒三千突骑冲的一片混乱的黄巾,摇了摇头,“近六万黄巾,怕是今日要一战尽覆于此了,胜利的果实总要摘呀。未免我北方军与公孙彼此牵制,谁也不敢放手大掠,今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