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旁田豫静静旁观,心下暗叹:得,又忽悠一个。
“我是阳明先生门下一走狗啊,可惜做不到知行合一,就学会了吹牛逼。”
李轩乐滋滋的从座椅上站起,双手揽着程普将其扶起,笑嘻嘻道,“我吹牛逼习惯了,八字还没一撇的事,最多就是个展望,期许,勉励。要盖房,还得从地基开始呀。要盖的房越高,挖地基的时候,躬下的身子就得越低,挖的坑就得越深啊。水军初创,怕是要累着德谋了。”
“敢不效死。”程普抱拳大喝,他不知道阳明先生是哪位,可对“知行合一”的意思,却从字面就能理解。
“那好,我也不与你客气。”
李轩拉过一把椅子,把程普虚摁入座,自坐回椅子道,“北盟征召了上谷,广阳附近的渔船队,明日就会循涞水而至。德谋是水上曹吏,对拒马河段与下游河道的情况,该比我等了解。”
“仙帅尽请吩咐。”程普马上又是一抱拳,知李轩有事吩咐。
“德谋先暂领盟内渔船队,并水路辎秣输运事,时下紧要的却是净河。”
李轩对程普道,“黄巾大溃,蹈河者数以万计,下游幸存者不知凡几,河中溺亡之尸,却是要收捞一下的。”
“收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