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公就是特意告诉咱们的。”
田豫倒是没揽功,而是实话实说,“若是伯安公不予我说,豫又从哪里知道。”
“权财是个好东西呀,能予人信心,真是酒壮怂人胆。”
李轩呵呵一笑,手指“哒,哒,哒哒”敲打着台沿,“一头老公羊,被赐个虎皮一披,就真以为自己是虎了。你还别说,这大义的虎皮时下还真有三分虎气。法统道统尚在,没到礼崩乐坏的时候呢,咱还得听令呀,妈的,一张虎皮就把咱涿郡老窝掏了,居然给咱整野地里去了。”
“渔阳可不是野地。”
田豫闻声一翻白眼,心中唱着谁不说咱家乡好,一脸不开心,“潞城居鲍丘水大运河之首,三水在畔,湿地多有,能辟大片水田,算是膏腴之地了。”
“还容易发洪水呢。”
李轩嗤笑一声,又不是很介意的一摆手,“一个小县之实,不抵领燕国屯垦事之虚十一,大哥这个燕国屯垦使的差遣,可比一县之令有用的多。燕国旧领可大可小,论大,广阳,渔阳,右北平等都是燕地。”
顿了顿,朝田豫歪头诡异一笑,“我已让世平兄把潞县城抢了个底儿掉,老县城破败。东南三河汇聚,灌溉用水充足,航运方便,又大把荒地,不若再建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