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与大哥说财的事呢,我兜里没钱了呀,私财没了。”
刘备瞪了李轩一眼,一脸的不舍:“你使钱太奢,有钱也留不住,没了也好。”
“诶?”
李轩气道,“我钱怎使,是我的事,什么奢啊俭的,旁人看法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大哥是旁人啦?”刘备更气。
“你不是旁人你还是圣人啦?”
李轩一点不领情,斜眼瞅着刘备,不屑道,“你别跟我来家长作风这套啊,什么我是为了你好的。与爱民如子,要为民做主的大老爷,有啥不一样?把我当奴隶是吧?不怕我戴黄巾是吧?我说造反就造反啊我跟你说。”
刘备气极,伸腿就虚踢了李轩一脚:“目无纲常…”
刚骂了半句,唇角一抽,想起了被四弟驳的一文不值的三纲,脸又纠结起来了。
“我是无所谓啦,大不了把公帑朝兜里一揣。”
李轩抬腿掸了下膝盖下被刘备脚尖蹭上的土,顺势下摆朝腰带上一斜插,单手反掌朝前一伸,摆了个黄飞鸿的造型,冲看的愣神的刘备道,“兵卒原皆是征,无利。后为募,勇怯者拿一样的钱。咱要是想让士卒勇往直前,就不能好孬一个熊样呀。兵卒有钱了,是喝酒耍钱,还是买田,大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