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规矩,挖深壕,除衣烧掉,埋人。
石灰都没有,只能因陋就简,一埋了之。
居庸城下被俘的多是邓茂后营老弱,知邓茂部六万兵马几近全军覆没,自然也就知晓,彼此收敛的就是自家夫兄爹儿的尸首。
故而,颇是起了不少零星的小骚动,哭叫此起彼伏。
负责监督收尸的北方军冷眼旁观,骚动警告不止,骚动者的尸体也要收一下。
黄巾过处,人烟皆无。官与贼,杀与被杀,谁也不欠谁,没必要都被杀了,还感情那么丰富,这不是战俘有资格享有的权利。
真有种,有枪何必缴枪?降都降了,还装什么大尾巴狼。
北方军,可不会惯着战俘。
三千北方军先行过桥,待黄巾战俘陆续抵达东岸,趁着天光尚亮,扎了简易露营。
之后,在劳改营中大小队长的带领下,杂役职称以上的黄巾战俘,以小队为单位,扎营的扎营,散入周边野地树林,拾薪的拾薪,采摘的采摘。
主要是摘树叶,采野菜。
时下城邑皆小,城市居民少,菜肉禽蛋等副食品需求小,城郊种蔬菜的都不多。
乡村更是以主粮为主,自家吃的蔬菜都不在自家地里种,就是采摘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