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走的时候,余文生眼角余光注意到肖楠楠看向了他,便扭头云淡风轻地挥挥手算作打了招呼,然后灰溜溜往外走去。
肖楠楠美眸中盈-满泪光,依依不舍,无奈被亲人缠住问东问西,不方便唤住英雄般的恩人。
……
在军警地引领下,余文生来到隔离观察楼一间不足五平米的通讯室里。
国家有很人性化的规定——从野外获救归来,被强制性隔离观察的人,可以与亲人进行通话联系,告知亲人自己目前的境况,以免亲人过度担心。
坐在可视通讯屏幕前,余文生迅速地输入通讯号码。
十几秒钟后,通讯接通,柴睿华淡然恬静中带着些淡淡忧郁沧桑之色的面孔,出现在了屏幕上。
“妈……”余文生咧开嘴嘿嘿讪笑着,有些局促和紧张。
“这几天跑哪儿去了?”柴睿华神色平静地问道,看不出有丝毫担心的模样。
余文生挠挠头,老老实实地回答道:“本来想着趁周末,去八号农场站转转的,结果运气不好,赶上兽潮爆发,就跑来跑去的耽搁了几天。不过妈您别担心,我已经获救,目前就在咱们市军直属医院,隔离观察几天就能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柴睿华和蔼地点点头,道:“吃些苦头,